女信徒和马车夫听罢哈哈大笑。鬼知道究竟是怎么秒暴露的,事后想想可能是因为他们行走作派都像是杀伐之人,根本不似信徒。
“我们知道你很猴急,但城堡还是要去的啊。”女信徒们掩嘴笑道,“不然大主教或将军知道了,大家都要遭殃的。”罢笑着驱赶马车继续上山。
「血旗之下」怔在原地,满脸懵逼,完全没搞懂是哪里暴露的。
此时他们面对两个选择,要么强行抢人要么再找机会,考虑到这里已经是军方势力范围下山途中还设有关卡,抢人逃逸实在难保全身而退,只好先跟着马车进入城堡再想办法下手。
这次一次他们学精了,不假扮信徒了,而是打昏了几名士兵扒掉制服铠甲假扮军人。当他们大摇大摆的走进军方堡垒没超过五分钟,再次穿帮,而且是被将军本缺场抓获。
“搞毛啊!”「血旗之下」的队长脸贴在冰冷的地上,喊道,“究竟是怎么发现我们完美乔装的?制服是军方的,铠甲是军方的,我们的行走作派也非常接近军人,没道理!”
引发了军人们哄堂大笑。
将军坐在「血旗之下」其中一人背上,用剑挑着队长的脖颈冷笑道:“老子今可以让你死得明白。首先,你们四个傻缺没换武器,大概是佣兵吧,除非死到临头否则佣兵不可能放下吃饭的家伙,我们部队没有你们这种样式的刀剑;其次,我们部队的兵源基本都来自信徒,平常就会有专人在守门时检测善恶阵营,你觉得四个人里三个中立一个邪恶,可能不引起注意吗?最后嘛,就更可笑了。”
将军揪着队长的衣领:“傻缺,在衣领上别着其他势力的徽章是几个意思?脑积水吗?”
“卧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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