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为什么要跟贵族的情妇暧昧不清。
艾希托着腮,盯着篝火,趴在睡袋里:“我承认,她确实很漂亮,也很有魅力,虽然不如劳米。”
“马修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直都知道。”塞拉菲诺拿树枝拨弄着劈啪作响的柴。
“你们不要这么刻薄。”塞恩从睡袋里坐了起来,将自己的膝盖抱紧怀里,“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逾越的伤疤。”
呸了一声,斯嘉丽双手抱着头坐在树上不屑:“我就没樱过去这玩意一点儿都不帅。”
马修没有话。
他知道自己对贵族的情人出手确实不妥,哪怕对方主动来引诱。
过去,就像是一种诅咒,苦苦纠缠着每个人,有的人因为诅咒变得更加强大,有的人因此而死,没人能逃掉。
“马修,你以前只是稍微提过自己的事,现在是不是能……?”
“好吧。”马修擦了擦嘴边的口红,仰望着被黑压压的树叶遮掩的星空。
“……我家乡在西北边境,鹰眼绿洲附近的一座村庄。老爹是个酗酒、偶尔会打母亲的强盗,名副其实的强盗,挂赏金的。母亲什么都不是也很无能,找不到像样工作,在家里替邻居缝补。我四岁生日时,赚到邻一枚铜币,工作具体内容是「从碎酒瓶渣铺的路上蹦蹦跳跳过去」,也就是——搏其他土匪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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