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辛拔出匕首,皱着眉头,没道理老老实实被杀。只是,他不太明白自己的同伴究竟在说啥。
半身人保持着瞄准的姿势:“虽然我没见过你的父爵,但听起来是个偏执狂和控制狂。他执拗的想要振兴家族,为了从男爵升为子爵,甚至不择手段。他强横的迫使一个吟游诗人的优秀人才,非走法师之路不可,甚至不择手段。听起来像不像他儿子?──执拗的想要这个赌局的奖品,不与同伴提前商量,甚至强行劝诱主办者推出双冠军。我猜,如果不能遂你意,你就会杀人越货吧?”
拉斐尔辛呃了一声。他实在太想要这个魔法头冠了,或许,真的会
“你渴望控制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心爱的女友,你的同伴,你重要的人,甚至不择手段。你跟你那偏执狂和控制狂的父亲有啥区别?”
睁大惊恐的双眼,拉斐尔辛仿佛听到了什么神鬼奇谭。
聊聊几句话刺进了他的心里。同伴之间如果想要刺痛对方,总能轻易找到弱点拉斐尔辛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跟父亲相像而震惊到脑海中一片混乱。
你扬了扬下巴,
梅拉尼瞪了一眼女术士,
女术士傻呆呆的径直走向梅拉尼。
“回来亲爱的!你要去哪里?你是我的,服从我,只能听我一个人的命令!回来,立刻!”拉斐尔辛见状猛然跳起来,怒吼着,却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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