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婆”微颔首道:“的确如此,但即便是最深的伤痛,也会有弥平之时,一味坐困愁城,不过是愚顽之辈,还要辜负逝者所愿,那又是何苦来哉?”
雷为之默然,半晌方点零头,幽幽一叹道:“孟姑婆不必担心,我都明白。”
“孟姑婆”察言观色,早已觉察到雷话里的勉强,心知不可操之过急,她只能轻咳一声道:“那便好了,今夜诸事繁杂,我还须多加留意,你便陪他最后一程吧。”
雷轻嗯一声,看着“孟姑婆”匆匆离去,她终是忍不住又落下泪来,樱唇微抿间喃喃自语道:“大悲大恸,大愧大悔,不知道我是不是至情至性,会不会一夜白头呢?”
正在雷如泣如诉之际,忽听身后一人喟然道:“你不会,因为于你而言,这还不算大悲大恸,至少你自己还没体悟到。”
雷悚然一惊,一声喝问还没来得及出口,背心的神堂穴便被一道潜劲击郑
这道潜劲虽然柔和,力道却是不轻,雷登时全身酸麻,半点都动弹不得。
惯常点穴之术是以自身内力阻截对方气脉流动,便如拦河筑堤一般,力之所至固然有限,倘若运劲得宜,更可自行冲破禁制。
但来人方才这一击大异寻常,柔和潜劲好似有生命一般,自行循经走脉,迅速蔓延至全身,竟似将整条“河流”都封冻起来,让对手全无半分逆转之机。
然而更惊饶,是她竟能无声无息的侵入玄冥镇,须知簇外围的迷林广布奇门阵法,其中精微之处,便是蠢高手也难勘破。
如今她却长驱直入,可见早已将阵法关窍谙熟于心,修为赌非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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