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尊紧盯着邢稚莺道:“因为你是寒魄,我梦寐以求的寒魄。”
邢稚莺正自一愣,天狼尊接着又道:“你可知我为何要躲在这蛮荒边境,数年不见天日?”
邢稚莺惑然道:“你不是说为了练功吗?”
天狼尊神色转厉,冷笑着道:“也是也不是,事实是我受人算计才修练了那门功夫,结果造成后患无穷,万不得已才来到这里,以万年寒冰压制反噬。”
邢稚莺愈发吃惊的道:“什么功夫这么邪门?”
天狼尊寒声道:“这门功夫你最熟悉也不过,正是九阴玄煞印。”
邢稚莺一怔道:“什么九阴玄煞印,我从没听说过。”
她昔日听绣绣转述杜泽韬的死状,本来便语焉不详,所以倒当真不识得这名目。
天狼尊显然不信,满面哂然的道:“事到如今还不承认,你打伤戴汹所用的不正是九阴玄煞印?”
邢稚莺心头一震,连忙摇头道:“你少乱说,那明明是我们天山派秘传的冰莲掌法。”
天狼尊不屑的道:“你愿意叫什么是你自己的事情,但这门神功绝技唯有至阴避寒之体才能修习,否则必定遭到寒气反噬。所幸今日诸神佑我,将你这天生的寒魄送到我手上,哈……当真令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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