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逻辑呀?她居然有那么厉害,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让着她,那谁是让着她的嘛?明明就是逼着她的。
“好的,我明白了。”杨娟笑道,“这个可是学不过来的,打扰了,谢谢了。”
谢了?谢她什么呀?耿欣雨又理了一下理头发,摇了摇头,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准备要离开了。
“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杨娟忽然又转过身来,“我们班有一个男生,前两天向我打听你,我觉得还是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要不要给他说一下关于你的事,还有你初中时的事?”
“……”耿欣雨闻言,彻底凌乱了。
她很想说一句:杨娟,你脑子是被门挤了嘛?这样的事,自然不用说了,更不用告诉她了呀。
初中?现在都已经是高二了,好嘛。
居心何在呀,置曹校的校规于何地呀?
“随你。”耿欣雨笑笑,用手拢了拢头发,兀自往前走去了。
留下一脸错乱的杨娟,立在原地,任二月初春的风,从脸庞滑过,微凉微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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