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方迪笑道，回到了座位上，“都可以。”

        当然都可以了啦，她自己也手抄了一份，毕竟，大哥哥是认得她的字迹的。

        凌濛初握笔的手，顿了顿，对呀，她也可以把小雨的原稿留下来，把手抄的交给方迪的。

        郭文雯一旁安静地笑意盈盈看着她们，没有作声。

        凌濛初朝郭文雯看了一眼，看到她正笑眯眯地看向自己。

        她在笑什么呢？忽然想起中午去食堂的路上，郭文雯说的话来“方迪这是替点歌接近她大哥哥呢”，那她们呢？

        远远地看风景？还是偶尔地也能凑近认识一下呢？

        她当时一怔，看着郭文雯没有说话，现在想来，或许，郭文雯是想认识那个绿衣服的帅哥。

        受了方迪的影响，不再满足于远远的观看了？

        那她呢？

        隔着遥远的距离，想起了那个早春里的两次相遇，只是近观，却不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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