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七月如期的到来,放假了。
放假后的他,看着秀秀一脸的得意,便不由得把自己的悲伤藏了又藏,藏了又藏,然后笑着对秀秀说,真好,终于心想事成了。
秀秀笑着对他说,哥,有些事情,不必太执著了,该放手的时候也要学会放手了。
他朝秀秀看了过,顿了顿,低笑了起来,低笑着说,好。
好?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所有的坚持到最后都成了笑谈呵。
他以为,浅浅会和他一样,还会记着他;他以为,浅浅会记得曾经的约定;他以为,浅浅会记得最初说过的话的。
原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呵!
谁把童年的时候常记在心间呢?谁又会把童年的戏言当真呢?惟有他呵,傻傻过着那个最初的约定,记着小学时那粉色的信件,记得那些曾经的美好。
整整一个月暑假,明明是酷暑,他却觉得自己的心情又降到了冰点,就像多年前的那次小升初,整个人都濒临崩溃的边缘,却只能用苍白虚弱的笑脸来掩饰。
那,真是一种痛极的感觉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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