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而已。”
“……”阿石看着辜苏不像在意的样子,纠结了一会,还是开口问道,“苏苏姐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辜苏皱眉,“我应该想到什么吗?”
“……”阿石哑口,隔了一会才又开口,“对了,苏苏姐姐,你刚刚说要给慕容看你这一年悟到的新剑式,这一年我们都在联机打游戏,哪里的新剑式啊?”
“……这样转移话题的方式太蠢了,下次不要用了。”
阿石这下不再开口了,其实他刚问完就觉得自己很蠢,因为辜苏的剑道早就已经大成了,她拿了夺灵镇珠,寻常通天门人能在镇珠太过纯粹深厚的灵魔二气之下坚持三日已算天资,更遑论她用寿元作为代价强行利用镇珠修炼了五年,这样的问题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而另一边的慕容早在半只脚迈进房间就开始后悔了,他都还没跟辜苏师妹强调一下,自己因为她伤得有多重,他将手心覆在心口上,感觉着自己心脏的每一次跳动,咚,咚,咚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有些伤心,这种感觉就像他每次想起自己回不去的剑山。
他其实并不是真的很笨,但辜苏师妹到底有没有骗他,他真的不知道。他是想她直接告诉自己答案的,但她让他去练剑。
既然练剑是最重要的,他想,其实不用改日,他现在就想要看到师妹的新剑式。
她为什么要走呢,是他说错什么让她不想再跟他说话了吗?还是因为他多看了付师妹几眼?
他真的有些后悔。
而待在隔壁院子里暗自垂泪的付识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那个说一就是一绝不多想多做什么的慕容哥哥居然想了这么多,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不该多看她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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