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这么住下来,其实倒也平静。
但从来宴无好宴,辜苏带付识花和慕容出零州,一方面是想要带走他们,掩盖他们的气息,躲过剑宗的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将慕容和付识花两人在妖族向人族发难时暴露在众人眼前,这样一来,如果剑宗还想在修真界中立足甚至再在战后占据三大隐宗之一的位置,就绝不可能将慕容召回。
住进望西楼以后的辜苏比起之前要散漫多了,慕容看着又在三楼歪在美人榻上看着西边闲了一天的辜苏皱眉:
“师妹,你为什么不练剑了?”问出口后,他就先发现了自己的矛盾,他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恶的一个人,她练不练剑都能引他情绪莫名。
辜苏朝他漫不经心看一眼,然后向他招招手,慕容顺从地走到她身旁,低下头看着她,晚霞的霞光映在她脸上,慕容有些慌神,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不想练了。”
“……”慕容听到这里,竟然觉得自己心里并不惊讶,他自己就很爱剑,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另一个眼里对剑的不够虔诚,他心里有股恶念,“嗯。”
他抬手又放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转回去接着看着西边,阑干外的夕阳像是妖兽的红眼睛,硕大而压抑地一点一点往着连天的江面下沉落,她眼里星星点点,他忽然开口:“阿……”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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