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学剑?”
慕容不可避免地再一次想起,她在零州城外那一剑。
那么完美的剑,假如她的修为再高一些,也许这世上,没有谁能躲过她的剑。
那会是他想要的道吗?
他看向自己的剑,“你为什么学剑?”
他说着,缓缓将剑贴向自己心口:“好凉。”
而房内,迟离探出神识,冷冷地盯着院外垂头抱剑的慕容,然后转向辜苏:“你很看重他。”
辜苏:“算是吧。”
“他不值得,”迟离皱眉,“你不应该再练剑了。“
“不练剑吗?不行,你不觉得我很有天赋吗?”
“天赋?”迟离看她,目光灼灼,好似要穿过这副血肉之躯,看见她此时无一处不被业火灼烧的疼痛灵魂。什么天赋,她怎么会是在意天赋浪不浪费的人,她是他亲手养大再杀死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为什么连生死这样大的事情也要搪塞他?“你为什么,非要练剑?你会……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