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负她的都要不能好过，才是对的。

        她说：“你爱我吗？”

        姜一程：“？？？”

        这辣鸡女主怎么突然开窍啦？这个世界要崩塌了吗？

        他控制自己不去看天，然后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八颗大白牙格外显眼，看得孙时宥都快忍不住想要向他打听平时用的是什么牙膏了。

        他点点头：“当然，我爱你，之之。”

        他稍停一下，脸有些红：“这世上，没人比我更爱你。”

        “是吗？”辜苏伸出一根手指，玩着自己的头发，不断打卷，“那你的爱够让你为我做什么呢？为我生？为我死？为我痛苦？这些也全都愿意吗？”

        姜一程觉得她的话有点古怪，但还是点点头：“我愿意的，之之，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为你做到。”

        说到这里，他的脸已经红得不行了。

        辜苏笑得更深了：“那现在，姜一程，为我鞠躬尽瘁的机会到了，我心底什么故事都没有，但我不想受罚，你愿意自己跳下去，替我受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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