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些年住这里方便吗?”
“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都成了习惯了啊。”尤叔见他实在不想聊那个姑娘,就顺着叶炎的话说下去。
“怎么说?”
尤叔眯起眼睛,往炉子里塞点柴火,烧着热水的壶,尤叔看着热气形成的雾,明明看脸色不算老,却两鬓白发,眉心深深的折痕,显示出这个老人曾经历磨难。
再讲起曾经,尤叔脸色已经没有太大的波动,像是已经麻木,又或者一直痛彻心扉。
“没什么大事儿,叶啊,”
“自打来这,你还没出过门吧,这地不好,我以前每次出门,家里人都提心吊胆的,也不怪他们,外面的路忒险了,一步走错,就找不着喽。”
一步踏空,死无葬身之地。
他曾经眼生生地看着自己的大闺女掉下山崖,被风雪吞没,后来,他的老伴找不见闺女,没了精神,不久就去了。
他还有一个小闺女,和大闺女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老伴看见了,心里不痛快,伤肝伤肺的,大闺女和老伴走了之后,小闺女死活要带他离开这儿,说是十里八乡都没人,再加上她娘和姐都在这儿没了,说不吉利。
在这儿过了这么些年,为的就是那么个执念,他怎么能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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