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交易达成，合作愉快，沈先生。”殷或笑眯眯地说，明明是个挺好看的女生。笑起来却没有那种令人心动的味道，沈烨觉得殷或的笑容里缺了点什么，不过他感觉不出到底是少了什么。

        “嗯，”沈烨话落，他又感应到与系统那种模模糊糊的联系，意识到系统这是又回来了。

        他已经有了摆脱系统的筹码，内心的阴厉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再等等，迟早他会把系统背后的人揪出来，到时候，想到这里，沈烨眼里划过血腥的颜色。

        想他沈魔尊游离半生，无拘爱恨，却恰恰被一个见不得光的存在拿捏住了命脉，每次一想到这个事实，都令沈烨暴戾不已。

        至于殷或，不过是一个野系统，说不定是哪里的孤魂野鬼，既然沈烨有所猜测，她也乐的省力气。

        死了都不安生，活着的时候干什么去了？酒足饭饱的殷或捏捏手指，倒是不介意做一下沈烨的打手。

        殷或家教极好，待人接物的礼节十分周全，她并非做不来这样的姿态，只是她觉得没必要，偶尔兴之所至，装一下也挺好玩的。

        听说最近修复部的人员损失有点严重，沈烨决定替他们补充一下人力资源，明显沈烨就是被每一世惨死逼疯的反派，很适合修复部的活。

        沈烨系统的智能等级不高，所以控制宿主的手段才会这么拙劣，要换成高级的系统，宿主完全就是心甘情愿地完成任务收集能量。

        殷或双手插兜，悠闲地在交错的巷子里游荡，没有目的，浪费时间的行为，殷或抿了下唇，刚才的汤味道不错。

        那么，沈烨，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殷或笑容里带着地狱蔓延出的恶意，像是纯粹的邪气和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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