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端的是君子坦荡荡。
两人辞别君鸿,难得平静地坐在紫宸殿交谈,姜钺面带微笑,从容自若,眼底稍有愧色。
殷或眉眼带着笑意,一如既往地懒散闲适。
“姜钺,大可不必如此,”殷或顿了顿,“算起来,你我也算是相识已久,君家传承与我无缘,强求不来。”
“先前我所说,并非全是真相,君祁叛逃,我强行出关,又与一众叛逆交手,虽然将他们杀出帝阙,实际上我当时便伤了底子,修为便再无寸进。”
“你既受我君家传承,定当背负起我君家人的使命。”
“或许你不愿负担我君家主脉的血海深仇,但请你以六界苍生为己任。”
“不负鸿帝,不负苍生。”
殷或语气极淡的,姜钺依旧从其中感觉到深深的期许和寄托。
是的,他是鸿帝的传人,便要背负起这身份的使命。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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