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辞有些不安,只是紧紧盯着楚佾凰,显而易见,楚佾凰这张脸明让西凉辞很不适应,凤眼一如往昔,隐隐带着与生俱来的风流桀骜,眼角上挑,竟笑得风流而又多情,仿佛那家沉醉于烟花巷陌的公子哥。沉敛下那分高贵,反而带了些许属于这个年纪的轻狂,倒真有了****,纨绔无赖的样子。西凉辞艳丽的俊脸皱成一团,十分纠结。
楚佾凰挑眉看向盯着她的少年,心中的恶劣因子不由得泛滥起来,虽然在楼兰被那群老头把骨头捏得很痛,不过效果还是很让人满意的,毕竟,她原来那张脸,和风流倜傥可沾不上一点边儿,果然,这顿痛没白受!
“六子,你看看那帮老头子把爷这张脸弄成什么样子了?!简直就是浪荡子!”瞧瞧这人的语气,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明明满意得不得了,还装作这般模样,真真欠扁。
听得楚佾凰的声音,沉默良久的绛紫衣少年像是忍无可忍,道:“凰姐姐,擅离职守是我的过失,我愿领罚,只是,为什么宁可让云开跟随,也不许我前来,甚至瞒着我?”末了,语气含着三分别扭,目光幽怨。
在楚佾凰的身后,不远处,男子黑衣,冷眉冷眼,只是,嘴角微微抽搐,六子,你埋汰咱爷就算了,扯上我是想干什么?!本来还想帮西凉辞说几句的云开彻底收了那份心思,学着楚佾凰平时的模样,双手环抱,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显然打算旁观到底。
云开的动作自然被楚佾凰尽收眼底,她只无辜地眨了眨眼,天地良心,她没想这么多,只是因为以六子的身份,明目张胆地来东陵,根本就是挑衅!就算只是暗中跟随,一旦被发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云开不同,云开常驻楼兰,在这片大陆上,鲜少有人认得云开是谁。她分明是为了西凉辞好,这个臭小子倒好,还朝她一脸怨念,跟个小媳妇似的。他自己又不是不明白,装什么装,傲娇!
原本想让西凉辞待在西凉,她前往江陵,本来一切都在她计划之中,再过几日就可以抵达江陵。
她自是知晓,从当年来到她身边,西凉辞就喜欢跟着她,楼兰,宛都,到现在的临安。因为知道他会来寻,也知道东陵于他有多危险,所以才瞒着他,但她同样知道这人一定会来寻她,不曾想,他真找来时,心情还有几分愉悦。
思忖良久,楚佾凰还是觉得让西凉辞回去的好,“六子,东陵你不能去,乖乖听话,回去吧。”完全一副哄孩子的语气,就差给西凉辞买糖吃了,云开神色自若,显然对自家爷的行为已司空见惯,十分淡定的将视线放远,心中确实对西凉辞的深深吐槽,六子,你就比咱爷小两个月,装什么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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