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远王府掌东陵六分兵权,文帝意欲打压勤王府,我六岁即离家去了楼兰,不曾想,他还是容不下,真是不得安宁。”楚佾凰眼中尽是嫌弃。
荣兴世子乃勤王独子,不入仕途,勤王府后继无人,文帝竟还不放心,疑心病真重!云开不屑。
只是,主子什么时候成了楚珏城的‘儿子’?
“莫想太多,总之,靖远王府,以后好生护着。”
“尊令。”
楚佾凰挥挥手,示意云开退下,思绪却已经飘远。
那时,有人带她走街串巷,有人与她讲志怪奇闻,后来,有人带她征战四方,有人教她战术兵法。六年的恩情,她总归是记得,她来这世间,第一个真心为她的人,她永远都记得,那人小心翼翼地抱着她的模样,她第一次说父王二字时,那人眼里的满足和感动,勤王府如何,于她,并不重要,但她的父王,任何人都不能动。
深夜里渐渐寂静,摇曳的灯芯,晦暗深沉。
楚佾凰依旧未眠,悠闲地挑着灯花,凤眼微眯,看不出情绪。
自从遇见西凉辞,她就感觉有些异样,只是直觉,她没有灵力,自然也无法确定,但想来想去,若是有,似乎也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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