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宁寒眯了下眼睛,冷漠地仔细观察一遍尺素的气息,确定只是周身围绕着一层妖气,浅浅淡淡,像是和妖怪日夜相处沾染上的妖气,
少女眼里的恐惧让他心里一动,轻微地疼痛从心底传来,不轻不重,让人一动。
正是这种些微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移开了手中的剑。
松了信念,也就松了手中一往无前的剑,
哐当一声,长剑落地的声音,像一声信号,尺素黑白分明的眼睛落下泪来,清澈如溪的眼睛仿佛经过水洗,越发湿润清透。
长剑离手后,扈宁寒也失去了支柱,脱力昏迷过去,
尺素不敢看那些鲜血淋漓的尸体,只能胆怯地伸出手,试一下扈宁寒的鼻息,松了口气,用力的推了几下之后,开始拉着男主往外走,
殷或挑挑眉,并不感到意外,提着衣摆,小心地避开火焰,掐了个法诀,隔开高温的火焰。
木簪挽起的青丝落下几缕,随风扬起,娟秀的眉眼清华濯濯,在漫天火光中,如明月皎皎,美玉无瑕。
一个剑客,唯一不能放下的,就是手中的剑。
没有了剑,就等于没有了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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