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卓理的话,可笑,
殷或指尖夹了一枚铜钱,带着惊人的力道划出,瞬间割断卓理右脸旁的一缕发丝,然后失去劲力,落入水中,惊出一小片涟漪。
“卓理,慎言,”殷或忽然笑眯眯地开口,说出来的话依旧非常之,不友善。
“哎哎哎,别走啊,”卓理跟在走进画舫里的殷或身后,也不见对殷或身手的惊讶,“章清,你笑起来特好看,女孩子家的,以后多笑得好。”
殷或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方才抬眼问卓理,柳眉一挑,有些不符合女儿家的邪气和肆意便流露出来,
“哦?我好看还是祝蝶衣好看?”
卓理气短,还是实话实说,“祝蝶衣好看。”
“那不就得了,”殷或伸手托着下巴,淡淡地支使卓理,“煮茶。”
卓理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任劳任怨地拿起茶具,慢条斯理地开始烹茶,
“我且问你,你与茅山一派是何关系,”殷或手指点着檀木的茶几,漫不经心地问,
卓理手下动作一顿,“并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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