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理从外面走进来,看着在闭目养神的殷或,轻声说,
“章清,泗湖到了,离人阁,到了。”
殷或刹那间睁开眼睛,浅色的瞳仁清亮有神,仿佛笼着一层迷雾,又仿佛一片虚无,只是人的错觉,
“知道了。”
……
离人阁。
此时水上舞台正上演着举世无双的歌舞,贵人登上周围筑建的高台观赏,而平民只得在游船画舫上远远的观望,
此时时辰未到,台上的乐舞还差些火候,殷或因着卓理送的药囊,心思清净很多,依旧窝在画舫里懒得动弹,只有缥缈的歌声和乐声传进来,舒舒服服地躺着。
上离人阁的要的银子不少,殷或寄体的家里颇为富裕,倒是便宜了殷或办事,不然只有她自己的话,怎么混进去都有可能。
总是舒服些的好,真是要感谢原主。
殷或只包了一间临窗雅间,不高,但观景足以,她透过画舫的薄纱,抬头看离人阁舞台两侧最高的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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