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这样做而已,万一翻车了,我可不想把打下的江山再原物奉还,便宜那些老不死的。”殷或解释。
“……”
听了殷或的话,薄酒第一时间就皱起眉,一副十分不高兴的样子,“南,你相信我,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殷或抿了抿唇,没再说话,手腕一动就从薄酒手里挣脱出来,薄酒知道她左手受了伤,怕她痛,顺势就松了手,
殷或打开了一盒牛奶,哗啦哗啦地往玻璃杯里倒,白色的纱帘被风吹起下摆,
薄酒忽然想起他的童年时光,那时候,阳光落在窗外的苹果树上,白色的小花格外清新动人,祖母会拉周日**的曲子,宁静安详,古老的手风琴发出纯正的乐声,动人心弦。
而现在,佳人弯腰,发丝下垂,薄酒觉得这幅场景格外温馨,
把一杯七分满的牛奶递给薄酒,殷或微笑,眸子弯如一轮新月,
“呐,薄小酒,别生气了,就当是,”殷或垂了垂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的嫁妆。”
薄酒眼里的冰雪逐渐消融,却还是很生气,一脸郑重地对殷或说,“南,你不是我的拖累,你是我未来的妻子,是我的心上人,所以,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我很不开心。”
殷或看着郑重其事的男人,心跳忽然有些加速,好在她不会脸红,倒是自在点,眨了眨眼睛,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完全一副妻管严的模样,至于有没有听到心里去,薄酒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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