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向来素面朝天,此时唇色更是淡的出奇,抿得紧紧的,生气的情绪直接外露,毫不掩饰。
不哭不笑,静静地看着滴落的葡萄糖,毫无波澜的表情着实令人惊恐。
病房里温度偏高,殷或一进门便脱了外套,白色的雪纺上衣挽起,露出的一道长长的血痕,青青紫紫的一**,虽然没有见血,白净漂亮的左手,急匆匆止了血,缠了两遭绷带,
但殷或的助理一到,自家看见总裁那副草率处理的伤口和放着没管的手臂,尽职地便劝着殷或去看一下医生,
殷或又不是有自虐倾向,也清楚薄酒没什么大事,认真地看了一眼依然在沉睡的男人,带着助理除了病房。
“来得正好,你去查一下最后的肇事司机,把他的底细给我掀干净,我不相信这是意外,”殷或站在病房门口,捏了捏已经冰凉的手指,眼里一片冷意,和极少在这个女生身上出现的狠厉。
她绕开了十字路口的连环车祸,却在路上被一个正常行驶的大型车撞了个正着,
谁***知道一个好好开着的车忽然撞过来!?!
殷或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只是实在气不过,
最后时刻,是薄酒推开了她,
可是,车子改装得再好,防震防弹,也挡不住直接撞过来的大型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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