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殷或夸张的表演,薄酒忍俊不禁地摸了摸殷或的发顶,柔软顺滑,刹不住手又摸了两下。
殷或温和地弯弯眼睛,乖张如大小姐,也有这种被顺毛的时候。
“难受死了,”殷或愈发过分,皱巴巴的小脸肆无忌惮地展示着自己受的苦,她很少如此放肆,现在这样,大概是因为薄酒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殷或早慧,少年老成,父母无暇兼顾她的情绪,从来规划严密,没有给她留过悲秋伤春的闲暇,她也不太想这些事,
只是偶尔触景生情,想让人哄哄她。
甚至不必做什么实事,只要说几句好话,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喊苦喊累,被人心疼,更是从未有过的事,真要成为别人变化的动力,殷或是拒绝的,她背负不起,也无意背负。
至于薄酒的反应,殷或是再高兴不过了,如果薄酒表现得太过担心,她就得收敛起来,她承受不了别人强加的情绪,也无意挥霍别人的宠爱,
这样半玩笑半哄,她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作了,
她捏捏薄酒微凉的手指,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看得薄酒心情舒畅,
很少有人知道,殷或不喜欢和人有皮肤上的接触,通常与人接触,都是隔着一层衣物,她不是有洁癖的人,也曾经混过贫民窟,当过乞丐,衣衫褴褛,计较不起这些,但是还是会尽可能的避免,
就算接触到,也不会表现为生理上的恶感,顶多就是多用点消毒水,多杀杀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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