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胜一筹,”青盏毫不心虚,
“盏啊,你可好生有趣,”殷或哈哈大笑,下句话,尾音上扬,带出些微的玩笑意,“你是如何得知?”
习武之人,几斤几两,自有忖度,何须刀兵相见?殷或此举,不过是想试试车里的某人,顺便帮着小侍卫收收戾气,
侯府里培养出来的这些暗卫,都是杀人的利器,既然选了一个在人前,便不能满身杀机,一身戾气,出鞘便是要夺命。
“属下遵命,”青盏拔了背上的剑,对着人劈头砍去,气势汹汹。
横冲直撞,完全没有隐蔽的觉悟,不过握剑的手极稳,几乎纹丝不动。
足以看出这少年剑法上的天赋,殷或挑挑眉,可惜年岁尚小,收不起这满身杀气。
马车里的人倒是淡定,微风拂过,殷或俯身,撑在窗沿上,漫不经心地笑着,
“好了,青盏,”殷或笑眯眯地叫停,很有礼貌地向马车的主人道歉,“家中侍卫见猎心喜,不知轻重,扰了阁下清净,不知在下是否有幸与阁下共饮一杯,聊表歉意?”
“不必了,”马车里端坐的人淡淡拒绝,声音清冷出尘。
真是冷漠,殷或撇撇嘴,不过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十分唐突,人不找自己麻烦就不错了,多说多错,赔礼道歉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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