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长眉一扫,极为嚣张,翻身下马,把一众下属,丢到营帐外,
“将军,你过激了,”曲贺说,“外面的那人叫谢奇,沧澜山驻军都知道,侯爷的私生子,您那鞭子下去,明个这里的人都会知道,您对同袍兄弟大打出手,”
“我平时训人的时候,是打得不够?”殷或全不在意,他在这里年纪小,样貌又俊,跟个漂亮娃娃似的,为了立威,本来树得就是凶残人设,莫不是打了一鞭,就是打残打断腿了,也说得过去。
来这里半年,竟然头一次见到这私生子,看来谢寅出兵下阳关,是把他也带去了,
“混蛋东西,”殷或骂了一声,“迟早掀了他,”
将军,您现在就几乎把人架空了,要不是这样,侯爷也不会回来,
不得不说,侯爷虽然有几分领军之才,但较之将军,逊色了不知多少,
大半年,就把整个沧澜山的兵权都抓在手里,手段不可谓不高超,
“漠北紫荆关的人卸了装备给我放回去吧,”殷或看完新呈上来的密报,剑眉一皱,“把谢寅手里最后的兵权给我逼出来,办完这事回昭京。”
“卑职遵命,”曲贺行礼退下,将军情绪不好,他还是躲远点好。
殷或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动手更是简单至极,他把紫荆关的漠北人,抓了又放,来来回回打了好几次,谢寅虽然感觉自己大权旁落,但也是四散,没有集中到一个人手里,也不至于防备谢英一个毛头小子,轻轻松松就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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