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京。
朱雀大街两侧悬挂了红灯笼,时不时想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街道上的妇孺皆是喜气洋洋,着了新衣,在街上四处走动,
茶楼的二楼,挂着新出的琉璃窗,一只红色的袖子探了出来,接着出来的是女子娇艳动人的脸蛋,她笑得极为灿烂,
伸出的手挥舞这手里的绢花,笑眯眯地喊着,“哪里来的小郎君嘞,咋这么俊俏啊?哎呀哎呀,小郎君,这绢花送你嘞。”
殷或眨眨眼睛,倒是比少年时要温和很多,笑容大了几分,露出细细白白的牙齿,也应景地回答,“姐儿也生的俊,嫁个好夫郎,好姐姐,给我绢花作甚,倒不如给我包楼里的花糕,我也想尝尝。”
说完,脸上的笑容越发明亮,
马车里传来煞风景的声音,清凉如北疆八月的飞雪,沾衣即化,“你多大了,叫她姐姐不合适吧?”
“你不知,天下的女子都这般,叫姐姐是无论何时都灵的。”殷或笑眯眯地说,颇有经验地传授无知的容王殿下。
马车里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真是不识货吧,小郎君,”女子挥挥手,脸上依旧洋溢着笑容,裹了块花糕顺着方向丢过来,“可接好嘞!”
殷或精准地伸手接住了包着花糕的油纸包,笑嘻嘻地道谢,“谢谢姐姐,我昨个连夜赶车,还没用过朝饭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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