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华洗尽,珠玑不御。
骆荣拂了拂衣袖,月白色的宽袖落下,显得愈发面若冠玉,清冷绝尘,这般容颜,所谓女子,可祸国。
容王向来被盛赞为容华天下,相貌顶尖,随了他绝色倾城的母妃,
丽妃当初险些被当成妖妃推出去,活着都是万幸,打入冷宫算是轻的了,
殷或不动声色,却并不喜和人绕弯子,尤其是对于某人,而谢寅干的那些破事,早就被人尽收眼底,
威远侯府是人尽皆知的***,将军府为庆王一派,暗地里暂且不说,这明面上,有资格与太子争的,只一个骆庆。
亏得他不仅要管容王,还有完美地把自己摘出来,让这位聪慧如妖的殿下不要猜忌自己。
法子很多,但总归不是很难取舍,他是要自始至终都支持容王的人,无端被人猜忌怀疑总是很烦,
但愿骆荣,能让他多点耐心。
殷或伸手掀起黑衣的下摆,单膝跪地,垂眸低头,做足了效忠投诚的姿态,
“臣知先前臣父有碍殿下,故而今日归京,立刻前来请罪,请殿下海涵,今日在此恳请殿下,既往不咎,臣愿为殿下肝脑涂地,万死莫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