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殷或毫不客气地回答,把带进来的奏折丢给骆荣,“近几日忙着收拾人,查到了不少东西,你且看看,”
骆荣顺势接过接过折子翻看,白皙如玉的俊脸,清淡认真,长长卷曲的睫毛如同蝶翼,落下一片阴影,
殷或静静地看着,心底便生出细碎的温柔。
总归是很长的名单事迹,殷或百无聊赖地开口说话,
“陛下,究竟为何不立后?臣实在想不明白,要说这昭京,美人可是一抓一大把,环肥燕瘦,各色皆有,比那丰州府可强多了,女子唱个小曲都是吴侬软语,甜腻得很,我半刻钟就睡着了。”
不知碰到骆荣哪根筋,他啪的一下合上手里的折子,凤眼末端微微挑起,清高孤傲,目无下尘,
“谢英,闭嘴。”
殷或吃瘪,笑眯眯地换了个话题,接着说了下去,
“听说,陛下把闲王软禁了?”
漫不经心,随意地像是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如何,殷或一向擅长以最轻松的语气,谈论别人认为重要的事情,
极其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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