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一生气,手段就极其狠辣,当然,他很少生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了几个贼首,丢进了天牢,
骆荣知晓此事后苦笑,精心策划了一场大戏,还没来得及拉开序幕,就被某人送上了结局,
罢了,结局既然是既定的,或早或晚的,也无所谓,后续的问题,也不是他该头疼的了。
“所以你究竟怎么了?”殷或有些苦恼地蹙起眉,目光有些焦虑地看着对面的人,
骆荣好不容易出宫来,但是心情好得很,清雅的眉目,露出一种近乎天真的笑容,
“谢英,你几乎把我的皇宫翻了天,就什么都没有查到吗?我不信。”
殷或看了他一眼,老子要是能查出来,还问你作甚?饮食,作息,衣着,生活的方方面面的都没有异常,
这么一闹,搞得像是他别有用心。
“陛下,如果没有问题的,请您直说可以吗?只要您说的,我会相信的。”
骆荣抿了口茶水,目光往窗外看去,湖水泛起轻轻的波纹,静谧无声,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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