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世人既然误会了,他从来懒得解释,纨绔子的名声可比什么救苦救难的活菩萨顺耳多了,
倒不是殷或看不上那些大善人,不过他做不来那等人人夸赞的姿态,生来无拘无束爱自由,不喜为人所束缚。
无论是拿家族利益,还是家国观念,亦或者是更大些的人类生死存亡来要求他,他都极其厌烦。
殷或此人,并非利益至上,却天生反骨,逆反心理极强。
台上的女子一茬一茬,看得殷或昏昏欲睡,他心里想,要是在不来个热烈点的节目,他睡过去了可不怪他啊,
这些个绵绵柔柔的曲调,着实催眠了些。
殷或抿了口杯中的美酒,眯起眼睛,修长的眉,斜飞入鬓,显得人更加的英气俊俏。
此时这懒洋洋地神色看起来,和多年前昭京长街纵马的少年郎极为相似,
曾经的少年郎,骑着枣红骏马,像所有话本子里的好儿郎,潇潇洒洒,情深似海,一生只爱一个人。
那双眼睛睁开时,漆黑幽深,锋芒内敛,便不再是那个策马走过,落一地绢花的少年郎,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大昭威名赫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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