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就是恶趣味。

        “殿下啊，”殷或深吸口气，打算回归正题，冷淡地说，“之前有次任务，遇见了殷氏的余孽，你到底是放跑了多少小鱼小虾。”

        商非并不在意，上古时代的大能早已在那场檀渊之战中死得七七八八，能活下来的，只有弱者，和聪明人。

        “大鱼早就被蚕食殆尽，剩下的不过是几条漏网之鱼，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不足为惧。”

        遑遑六界，从来都是鲸吞蚕食，胜者为王。仓皇逃得性命的人，从来不会被人记住，

        “可是，殿下身处风浪的中心，就算懒得掀起风浪，也很难随波逐流吧，”殷或随意地倚在墙上，后脚抵着前脚，垂眸看着地面上荧幕的光影。

        商非很没形象地往沙发上一倒，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说话的声音有点低沉，“是这样吗？”

        “那也无所谓，我最近，找到了一个厉害的打手，哪次有时间，带你去看看。”

        殷或扶额，殿下果然是正经不过三秒啊，“总之，殿下心里有数就好，”

        商非伸出手，挡住上面发出来的光，“呐，殷或啊，今天见到你，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时间过得太久了，我都不记得很多人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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