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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川之地,枫叶谷。
殷或顺手摘下聂春寒头上的枫叶,金黄色的,名贵异常。
殷或伸手把枫叶挡在聂春寒的一只眼睛前面,遮住了他的视线,
“别闹,”聂春寒语气温和而无奈,他正背着殷或走,腾不出手来拿来,只能由着殷或胡闹。
殷或孔雀蓝的裙摆落在聂春寒的白衣上,像极了这个男人曾经俊雅的蓝衣,
殷或觉得无趣,丢了手中的枫叶,往上窜了窜,把下巴搁在聂春寒的发顶,清新的草木香气充满鼻翼,舒服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栾川之地地势崎岖,不适合马匹奔行,本来这是极简单的事情,施展元力,运起轻功,半刻钟的功夫就能到里面。
也不知道聂春寒是怎么想的,偏偏要拉着殷或徒步前行,殷或在这种小事上一向不会和聂春寒意见相左,她其实挺随便的,既然聂春寒想走,那就走吧,左右她也不是不能走的人。
“你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啊?”聂春寒装作不经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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