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骄傲,永远张扬。
可惜某人,就是这么嚣张得不可一世。
卓风叹了口气,仿佛在殷或身上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再也说不出什么泼冷水的话,只是不想在殷或身上,再次看见自己当初的情形。
“我又管不了你,不过是多嘴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殷或:这话说得,和她为非作歹,无恶不作一样。
殷或嘴里吊着根草,吊儿郎当地转过身,招呼着大少爷回家。
……
“原来你这宅院,叫停云楼啊,”戚恭如不知道从何处弄来了一把扇子,此刻悠哉悠哉地摇着,端的是无边风流。
殷或眸子一动,便扫到了扇子上轻纱薄衣的美女,纤细的手指动了动,忍下一拳头砸到戚恭如脸上的冲动,抬脚就进了门。
“小姐,卓公子今日遣人过来送了一封信,”洒扫的婢女见殷或回来,行了个礼,对殷或说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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