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恭如慢慢闭上眼睛,深紫色的宽袖随着他的动作落到地上,男人素来俊逸风流的脸庞,带上一种浅浅的悲哀和颓废。
怎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殷或一向来去如风,自由得像是漂浮在天上的云,前一刻可能在肆意欢笑,下一秒就可能会翻脸不认人,来晋阳是她一时兴起,还是另有打算都无所谓,总是要护她周全的。
“不用派人刻意跟踪她,只要让附近的人,注意着她的大体走向就好,”戚恭如遮住了眼睛,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暗卫拱手,低下头颅,“遵命。”
手指露出的缝隙里,戚恭如的眼睛墨色幽幽,深沉的黑暗仿佛要把人吞噬,又像是层层叠叠的浪,逐渐将人吞噬。
阿越,你一定要好好的。
男人脸上缓缓浮现出痛苦的表情,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睛里红色的血丝极为狰狞。
……
晋阳。
进了城,殷或就和扈宁寒分道扬镳,寻了间客栈住下,算计着要不要去国师府试一下那边的实力,
她不知道戚恭如是不是和国师府有关系,但是如果是,那就当是提前给个教训,如果不是,就借一下国师府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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