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离开,主要是剥夺对方在这个城市的居住权。
毕竟是旅游业繁盛的二十一世纪,谁还不会去别的城市旅游的,这个权利还是有的。
这已然是很严苛的了
冯雨诺的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更加的无人性了些。只要是她冯雨诺出现的场合,对方那就都不可以出现。
这一点就已经很过分了。
更过分的是抢夺别人最钟爱,简直比手足看的还要重的乐器外,还不准吹奏安魂曲,甚至是触碰任何的吹奏乐器。
安魂师的一生可都是同这些物件儿打交道。
剥夺了它们,安魂师就像离开了水的鱼。
这对于他们而言,是最最残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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