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卢缬飞就停了下来。
冯雨诺正在感叹着他们为什么要跑。只是被华国的警察拉去蹲局子多好,就是改造个几年,在里面还能学到很多新的东西,交到很多新的朋友。几年之后出来,就能成为一条好汉,重新做人。
现在好了,人不人,妖不妖的,最终的法律一点儿都不减,据说对于非人类,法律上的惩罚只会是更严,谁叫他们的寿命比一般人类要长,杀伤力也是普通人类远远不及的。
“继续,不说了,难道是想喝水?”谢城武蹙着眉开口催促着。
他们的时间很宝贵,如若不是对方是噬髓蛊给改造的体质,他们也不会关心这些。而且,他的身体,的确跟古上记载的不一样。
“不不不,不需要!”看着谢城武明显不是很爽的样子,他就是真的渴了,也是不敢说要喝水的。
这些个祖宗,保不齐真的给他端来了一杯水,等他喝下后又嫌弃他逼事多,将他又给揍一顿就不好了。
“那时,我只记得有什么东西从我的颈动脉处钻了进去,那妖王跟我们说了这事噬髓蛊,只有两成的几率能活,否则会死,就算是活着也不再是人类后,就走了。
我们当时害怕极了,就跪下来求张雪艺救救我们。但她只是冷漠的看着我们,说着活该,接着就说了几句警告我们的话。死了是我们的命,若活着,泄露了她的事情,她会让我们不得好死。”
闻言,冯雨诺不由的抬眸看了跪在上的卢缬飞一眼。
没想到这种话竟然是出自那个天天抱着一群孩子,笑的阳光灿烂的张雪艺的口。
卢缬飞怕被呵斥还是其他,继续惨白着一张像是糊满墙灰的脸,继续说道“在张雪艺的话还没完全说完的时候,我的心脏处就传来一阵的被啃噬的疼痛。因为太过疼了,我并不知道张雪艺是什么时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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