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道:
“我哪有那么容易死。”
徐子宣见我用戒刀撑地,又问道:
“腿伤了?”
其实小腿的伤虽然严重,但恢复的也十分迅速,我靠着戒刀的支撑完全可以自己行走。
但徐子宣既然这么问了,我就假装受伤很严重的样子,皱了皱眉:
“没事,被它们一刀刺穿了,我应该没事。”
果然,徐子宣听我说完,顿时担忧的走过来扶住我胳膊,不停的关心道:
“在哪里?小腿么?有没有包扎止血?……”
难得听徐子宣一口气关心了这么多问题,我趁机一把搂住了她的蛮腰,倒是她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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