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皱了皱眉头,这圣器殿放我走时就想在我身上安什么知心牌,当时是徐父在旁边劝说担保,我才脱身。
虽然能理解他们为了隐秘而用苦良心,但听到徐子宣身上被安了这东西,还是有些不爽。
“它安在了哪儿?”
徐子宣摇头说道:
“知心牌是一面透明的灵力牌子,是直接打进了身体里,看不见摸不着,我也毫无感觉。”
徐子宣见我为她担心,又补充说道:“算了,那个人说了,只要我不到处乱说圣器殿的事儿,知心牌就不会产生作用。“
这玩意儿相当于给人按了个隐形的枷锁,任谁心里也会不舒服。
万一徐子宣说漏了嘴,岂不是立马有生命危险?相当于把命寄存于圣器殿了。
我心想,得找机会把这知心牌给弄出来
这时候,吉普车因为颠簸,把刘凯和苏秋雨给震醒了过来。
我摇下窗户,看了眼窗外,我们已经到了其它城市的郊区乡村,不过距离徽城,依旧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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