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满脸冷笑的凝声道:“特别是今晚之后我之所以留曾成仁一条狗命,就是想让他把今晚的一切,事无巨细的告诉卢啸塚,只有这样,才能给卢啸塚带去最大震慑他引以为傲的打手,在我面前如同蝼蚁他再想动,就必须考虑得清清楚楚,是否敢跟我鱼死网破”
沈清舞说道:“哥是在隐晦的告诉卢啸塚,你有能力让屠光卢家”
“不然呢?留曾成仁的狗命,当真是慈悲作祟?”陈六合嗤笑了一声。
“哥的想法也没有错,不过这一切,都要基于卢经纬到底死了没死如果死了,卢啸塚很有可能雷霆震怒鱼死网破,如果没死,他会斟酌再三”沈清舞理性的分析道。
“死了也好,不死也罢,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不管死不死,我们跟卢家这个死仇是结定了我倒希望卢经纬死了就借着秦家这股东风,给他迎头一击”陈六合冷声说道。
沈清舞撩了撩额前的一缕青丝,轻声道:“杭城这盘棋,走到了最为杀机暗藏、惊险动魄的中盘,有些棋手跟棋子,都该浮出水面了”
“赢则势如破竹,输则举步维艰”沈清舞道。
“小妹觉着呢?”陈六合笑吟吟的问了句。
“我们输不起,所以只能赢了”沈清舞道。
陈六合哈哈一笑:“如果真要是输了,哥就尽量保住一条狗命,带你去乡下找个依山傍水的地方,种两亩农田,养一群家畜,我耕田,你织衣”
沈清舞也是莞尔一笑,道:“那可能还要带上那么一两个可以暖得被窝、下得厨房的大丫鬟”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有那么一种冲动,那就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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