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道“那不得了”
“你去见他吗”叶平威问道。
陈六合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不见一个将死之人,我为什么要去见他见了他又能说些什么他现在对我,一点作用都没有了,我连在他临死之前羞辱他的兴趣都没有。”
陈六合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说道“他现在要见我,无非是不甘心,又想玩什么花招,又想跟我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或乱我心神,或诱我救他我为什么要给他这样的一个机会”
说到这里,陈六合顿了顿,接着说道“知道让一个人最不能瞑目的死法是什么吗是让他们心那口怨气恶气死死的憋住,让他们死的时候都充满了不甘只有这样,才是最痛苦的。”
闻言,杨的不无道理。
只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对他们的工作进展,多少会增添一些麻烦。
不等杨顶贤开口,陈六合摆了摆手“回去告诉诸葛晴空,他死有余辜死不足惜,他现在已经连见到我的资格都没有了我要让他断气的那一瞬间,都是睁着眼睛的。”
杨顶贤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我们尊重你的决定。”
“我也认为不该见,满足他的要求,是对我们的一众侮辱。”叶平威冷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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