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对着脸色无比难看的红衣天女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没想到你过了一千年，还是毫无长进，竟然还可以那么轻易的操控着那玩意儿，真是心狠手辣啊！”

        那带着明显冷意的声音让人心神震颤，丝毫没有任何的情绪，只让人觉得是地狱中爬出来的森冷寒意。

        要是前不久的季冥寒，也许还会对红衣天女有很是难得的一丝感恩和提拔的心情。

        毕竟，如果没有红衣天女，他也绝对不可能成为季氏一族的大祭司，但是过去了一千年了，在红衣天女的心目中，他竟然还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甚至，红衣天女根本就不在乎季冥寒的死活，只是一心想着如何让她自己达成目的。

        “哼，我真是没有看错你的资质，没想到都已经这种情况了，你还是可以保持清醒和冷静。只是，你以为你的理智可以维持多长时间呢？”突然清醒过来的季冥寒倒是的确让她觉得有些惊讶了，但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现如今的季冥寒也不过只是困难的维持着最后的清醒罢了，要是意志力不足够的话，很快就会被心魔再次侵蚀，再一次进入走火入魔的状态。

        “呵呵，是这样吗？但是我觉得，现在这样子的程度就足够了。”

        季冥寒听到红衣天女的话，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一点也不觉得担心，只是自顾自的对着季清濛笑了起来，“清濛，只要能够将她的力量给完全废除，要是我再一次不受控制的入魔了，那你不要手下留情，把我也给废了。”

        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就好似说着最为惺忪平常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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