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但是，也许这还并不足以和之前的天女比拟。”

        季宁然的眼神凝重肃穆，静静地看着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脸上却只有沉重，没有任何欣喜之色。

        相对比起来，她其实比季曦言更加了解真正的季清濛的战斗实力到底逆天到什么程度，那种可怕程度压根不是现在的浅淡彩色光晕就可以表现出来的。

        要是季清濛真的有一千年前那么强悍的实力，哪怕是现如今季冥寒的暴走状态，也根本就没有办法撼动季清濛分毫的。

        恐怕，现在的季清濛也是付出了非一般的代价，才勉勉强强暂时保持住自己的力量的吧？

        事实证明，季宁然的猜想完全正确，这时候的季清濛的的确确是消耗了很多的代价，才能够维持现如今的实力。

        不，准确的说，消耗了巨大代价的人，是心法空间里面的季灵。

        “哎呀呀，本大人要被你这个傻丫头给累死了，你要不要这么乱来啊？接下来，你就是要被人大卸八块，我也不要管你了！”

        季灵在心法空间里面不断地抱怨起来，边说着还不断往自己嘴巴里面塞着各种各样的好吃的，美曰其名是要好好补充丢失掉的力量。

        “我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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