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府的斗争,并未因为前代首相、执政和枢使们的去国而停止。
反而愈演愈烈。
申国公吕夷简对西贼态度强硬,主张全力进攻,务必败贼,而知枢密院事章得象则倾向于主守,不提倡主动进攻,枢密副使杜衍更是曾在官家面前表态‘以侥幸而行军国之事,自古未闻有胜者’,坚决反对主动进攻。
参知政事宋痒于是据理力争,双方从君前斗到政事堂,又从政事堂纠缠到南厅。
几乎可以说,已然撕破脸皮。
但现在,这已经斗的不可开交的两府执政、宰辅们,却坐在了一起,和颜悦色的等待着他?
这是什么情况?
富弼百思不得其解。
“正言坐下来说话!”章得象笑呵呵的眯着眼睛,宛如一个弥勒佛。
于是,便有人搬来一条椅子,然后将富弼请过去坐下来。
这让富弼受宠若惊,甚至感觉到屁股下面红烧一般,他拘谨的小心翼翼的踮起屁股,根本不敢抬头,拱手对着在他上首的宰臣、执政官们问道:“下官惶恐,不知列位明公究竟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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