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昕却是问道:“不知道,长、者想问什么?”
“老臣斗胆……”吕夷简虽然对赵昕的态度非常受用,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他顿首拜道:“今日,右正言知谏院富弼持国公文字,以授两府,其文曰:西贼本羌氐之酋长,不过侥幸趁机而起……宜用守策,西接回鹘、吐蕃,北与辽约,坚壁清野,断绝贸易,则贼子败矣……”
“老臣愚昧,不知国公深意,更不知诸般文字,是否国公所言……故冒死于两府都堂之上否之……”
说着这位老臣,这位在大宋正坛上呼风唤雨的宰臣,便再拜俯首。
赵昕听着,自然早知道吕夷简会如此。
但他一点都不慌。
因为,这两天来,他除了在这春坊之中装模作样,滥竽充数外,还真的看过了一些文牍档案与邸报、关报。
所以,赵昕知道吕夷简主战和态度如此强烈的缘故。
并不是这位首相本心如此。
也非他真的相信,那元昊叛军,可以手到擒来。
事实上,吕夷简主战,除了他看到在纸面上,大宋无论国力、兵力还是财富,都完全碾压了元昊和元昊叛军几十倍。
自信哪怕有所小挫,也可以用资源和兵力堆死元昊那区区五六万的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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