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清流正途们看不起和瞧不起的,叫‘三色人’。
也就是胥吏年劳,做事勤勉,按制授官的;响应国家和皇帝号召,捐钱捐粮,纳粟为官的以及其他缘故、途径为官的。
这三种人,要么是粗鄙胥吏,要么是有钱的暴发户,要么是不知道哪个犄角疙瘩冒出来的二愣子。
正统文官们看到他们就头疼、鄙夷,要不是大宋制度压着,祖宗成法在,恐怕想将这三色人一脚踢出官场的不知道有多少。
自然,‘三色人’在磨勘转官时,遇到的难度和险阻,远远大于其他出身。
旁的不提,铨曹四院随便一个小官,随便找个借口,就可以让一个三色人一辈子的辛苦付诸东流。
于是,大宋的官场上,埋葬了不知道多少草莽英雄的野心与壮志。
好在,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九,无论是上天还是国家,都总会留下一扇窗户给有心人。
在大宋,三色人并非永远会受歧视,也并非没有机会摆脱自己的三色人出身。
因为国家还规定了一项特别措施:举遗逸。
依照制度,国家三京通判以上或者带馆职的地方重臣以及正府、枢府、三衙的有司主官,可以向皇帝推荐那些因为种种原因而无法通过科举途径为官的干吏良才。
皇帝若接受推荐,就可以下特旨恩典超迁他的官职,并将其直接列入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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