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他和宋人的沿边大将重臣们,打了一辈子交道。
从从前的范雍、夏守、刘平,到现在的夏竦、韩琦、范仲淹。
元昊对这些宋人的脾气和性格,摸的比自己的妻子的身子还清楚,闭着眼睛都知道,这些宋人自视甚高,对他与他的大夏国,从来都是充满了轻蔑与不屑。
根本没有几个人愿意正眼看他和他的国家,更不提沉下心来研究了。
所以,他才能百战百胜,才可以从一个胜利走向又一个胜利。
于是,他得以以区区五州之土,就敢悍然自立称制,建立文法。
“到底怎么回事?”元昊逼问着自己面前的那个文士:“张元,你不是保证过,宋人一定会中计吗?”
叫张元的文士,只能是低下头来,根本不敢辩解,更不敢顶嘴,因为所有曾经和面前的这位兀卒顶嘴的人都死了,骨头都烂掉了。
“兀卒……”一个一直在元昊身边的文人忽然开口:“不如,我们先撤回兴庆府,再做从长计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