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皇后的剑不快了?
还是张才人的枕边风不够犀利了?
自然,苗才人马上就‘病’了,而且病的相当严重。
于是,立刻上表,推脱了来春坊的事情。
但这些事情,苗凤哪里敢在赵昕面前说?
自然是只能俯首再拜:“妾既望见国公圣体安康,这便回去复命,伏乞国公保重圣体!”
赵昕于是叹了口气,在心里面摇了摇头。
他的母亲,他的舅舅们,都是一个性子。
胆小、怕事,万事谨慎,如履薄冰。
和这大宋的其他外戚、国舅,形成了鲜明对比,以至于赵昕都颇有微词了,在他前世的时候,就为此责备过几个舅舅你们可以胆子大一点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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