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赵昕微微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富弼。
富弼连忙恭身拜道:“微臣死罪!”
在这位幼年圣王面前,他自然知道是瞒不过的,若瞒过了还叫圣王吗?
只好是老老实实的俯首乞罪:“此乃旧制,臣虽有心,却也无力,只能尽量选擢良吏!”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传统的惯性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他这个判流内铨,也无能为力,根本无法更改。
他若贸然变动,恐怕三京的官员一闹腾,他就得滚去地方州郡待罪了。
“戚恩民是睢阳先生的后人?”赵昕忽然问道。
富弼的头低的更低了:“臣万死!”
因为选戚恩民,这确实是他的私心。谁叫人家姓戚呢?戚同文的戚!
这要放在春秋,就是孔子的子孙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