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赵昕,也只能接受这种事情。
但还是给富弼提了一个醒——君子之泽,三世而斩,戚家下一代就要靠自己了,不能再靠这种关系来当官。
有一个曲阜孔家,赵官家就已经很难受了。
再来一个应天府戚家,这谁受得了?
至于那大名府马文君和泾原路的傅耿,赵昕自然也就不再过问了。
这提点要适可而止。
咄咄逼人的话,就可能会适得其反,起反效果了。
富弼于是长身而拜,知道,这位国公的话不止是对他说的,也是对他身后的人说的。
“好了……”赵昕站起来,对刘永年招手:“孤乏了,刘卿替孤送送正言!”
富弼于是连忙起身,对着赵昕再拜而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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