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宋对于内臣、近侍,擅交宗室,是极为敏感的。
故而,哪怕是刘永年是从小和刘从广长大的,但成年后也减少了往来。
哪怕是住在一个宅子里,也轻易不会主动碰面。
刘从广也会特地错开刘永年的起居出入时间,所以,当刘从广看到刘永年居然主动登门,格外诧异。
“永年,稀客啊……”刘从广放下手里正在潜心钻研的棋谱,马上命下人准备茶水点心,招呼着刘永年坐下来,问道:“永年不是在春坊服侍寿国公吗?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侄儿此来,乃是有事相求!”刘永年俯首拜道。
“嗯?”
“侄儿听说,晋朝的周子隐(周处)曾经问道于陆清河(陆云),清河先生勉之,曰:古人贵朝闻夕死,况君前途尚可。且人患志之不立,亦何忧令名不彰邪?!”刘永年长身拜道:“叔父与林直讲为友,尝与出入闾里,怎么不劝诫直讲,做当代的周子隐,为国家建功立业呢?”
刘从广于是正色起来,将手旁的棋谱推开,认真的看着刘永年问道:“永年,你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些话?又是谁要你来说的?”
但刘永年还没有回答,刘从广就已经醒悟过来,他一拍大腿,哈哈笑了起来,对刘永年道:“永年不必再说了,吾知之矣!”
便大笑着,光着脚走出房门,换了衣服,就驱车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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